【人物專訪】非科班舞團專訪(上):2千塊與20萬之間 談舞團歷程

【記者余雅琳/報導】「直到力氣用盡,才能完整確定。」這段話詮釋了《ㄩㄣˋ》系列的內涵,也體現這段時間「非科班舞團」所經歷的事情,起初只是想表演、想跳舞,從一個小小想法開始萌芽,找一個人、拉一個夥伴,成員從上班族到學生,約練的時間總是特別,早上八、九點或是晚上六點過後,談起舞團源頭及《ㄩㄣˋ》製作過程,編舞者們及製作人話談起那些時光。

 

唐吉軻德與她的唐吉軻德夥伴們

談起舞團源頭,這件已經是半年前的事,編舞者也身兼舞者的黃敬恩平靜說到,有天隨便聊一聊之後,有人就開始認真、開始找人,找了人之後便漸漸成形。被團員稱作「唐吉軻德」的顏千惠激動、搶著說:「我只認同一半,但沒那麼隨意。」顏千惠摸著頭、用片段語句喚起最一開始,她直說:「我完全記得。」那天,剛上完表藝課程,她拉著另一編舞者溫庭凝,坐在綜大一樓某處,開始講起這件事情。顏千惠補充,最原始團隊來自百五畢製團隊,黃敬恩也提到,大約在上學期末,她甚至還拿第一次開會計畫交報告,記憶猶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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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團員稱作「唐吉軻德」,但顏千惠也認為每個夥伴也是厲害的唐吉軻德。圖/余雅琳攝。

顏千惠說,真的想要做一件事情時,就會開始問,不僅集結想要跳舞的人,也找了想要作宣傳或是想要做文字的人,像是召集令一樣,人員陸續加入這個團隊。被團員稱作唐吉軻德般,不斷往前衝、不斷向上挑戰,顏千惠認為每個團員也像唐吉軻德,過程就像在不斷在蒐集一個個唐吉軻德,集結唐吉軻德戰隊,一起認真奮鬥。

 

從原本簡單想法和簡單規劃,到租了展演空間、上了兩廳院售票系統,身為製作人劉美汝說明,起初「只是想跳舞」,不想花太多錢,甚至連燈都沒有,簡單借個文薈廳,結果卻越用越大,劉美汝直說:「我的臉也越來越綠。」但當每次看排練時,都會有不同感觸,她說原本第一次整排時,進度跟時間都有落差,但在看的時候會很感動,能從舞中看見一些情感,而在第二次整排時會看到哭,心裡更加踏實,是一部「能推給大家」的舞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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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編舞者也是舞者,為了創作做到許多不可能的事。圖/余雅琳攝。

20歲兩千塊v.s 30歲二十萬  製作現實的殘酷

「我看那個41,已經不動好久囉!」是舞者也是宣傳的王婕瑜描述正式售票時有一段停滯期,看見系統上的數字幾乎不為所動,談到《ㄩㄣˋ》售票一事,空間氣氛瞬間激動起來,團員們也接連描述當時心境。劉美汝說明,由於宣傳期有延遲,造成賣票比較晚才有進展,在推票過程中也一度討論到「賠錢」話題,顏千惠補充:「不知道興趣是真的會賠錢的。」她們提到過程中不斷反省為什麼會越用越大,但她們也提到,寧願我們現在敢做,20幾歲每個人頂多賠兩千塊,不用到30幾歲做劇場要賠到20幾萬,從此人生慘淡。

 

除了售票困境,籌備舞作期間規模越做越大,但為了減少人事成本,團隊成員都是不變,每個人皆身兼多職、努力經營,溫庭凝表示,這就是個「你編我跳、我編你跳」的概念,有人編舞也跳其他人的舞,旁邊又要拍照跟打字,總共13人的舞團,從創作、編舞、宣傳到行政皆包辦,相互幫助。溫庭凝認為這個過程很踏實但也很瘋狂,為了夢想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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