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海》、《看不見的鬼島》你不能不知道的台灣

【記者陳琤、楊詠崴、李翊廷、吳安綺/報導】 此場電影撥放兩部與生態相關的紀錄片,承載導演觀點與濃縮的事件構成了紀實影像,藉由影像傳遞價值觀、責任感。《海》呈現海洋物種繁榮、生命旺盛,生物與人和諧共處,急轉直下到擺置消波塊、塑膠袋汙染阻塞鯨魚胃部、現剖鯊魚喊價的畫面,片中呈現生物遭大量傷害,沒有旁白、字幕,卻以諸多鏡頭直指出人與環境失衡的現狀。羅力導演在紀錄片播放前,先以自身豐富海洋知識與經歷,使觀眾了解目前台灣海洋教育的走向 ,藉此前導建立觀看《海》的心態。

《看不見的鬼島》一部關於受工業汙染而籠罩在灰色天空下的台灣,揭露了彰雲一帶的工業汙染,「自己工作的地方卻不了解它。」 拍攝期間林泰州導演才發現,台灣生態破壞比想像中嚴重,受影響的居民與土地的健康,多年來都不被重視。

 

問題反思後的使命感

林導近年拍攝的紀錄片都以台塑為抗議對象,要讓台塑經營之神這樣的公司粉碎,因其造成台灣過多的汙染來源。六輕工廠與農民住戶搶水,出現了工業喝好水,農民喝地下水的不公平事件。往天空排放PM2.5,陽光照射產生VOCs,不只當地受影響,作為糧倉的彰雲地區,將受汙染的農產品送至全台灣,被民眾食用下肚。林導指出無良工業對環境污染造成巨大的影響,在紀錄片中使用各項數據給觀眾,做田野調查與訪問,走訪濁水溪一帶。林導提出抗訴:「為什麼政府要獨厚一個財團工業?他照顧了我們什麼?照顧給其他人一片汙染。」

「生態被汙染了,我們能夠做什麼?」這是羅導想問的,看過許多事件,拍攝多部紀錄片,到底能具體真正實現改善什麼?羅導舉自身號召打撈沉船經驗引領觀眾思考,看見了問題,我們可以怎麼思考,並如何自身力行去解決問題。

 

林泰州導演形容六輕是雲林的「寄生蟲」,殘害當地生態。圖/人文電影節提供。

林泰州導演形容六輕是雲林的「寄生蟲」,殘害當地生態。圖/人文電影節提供。

 

改變開始的機會一直都在

「我們可以做什麼?沒有權力,沒有經濟能力,只是學生,只是年輕族群,到底能夠做些什麼?」這是映後座談結束後專訪羅導,最深刻的一個問題。對此,羅導表示持續吸收知識,把自身專業學習好,累積自身學識是此刻學子可以做之事,也可以尋找一個自己所關懷的議題去深入,都是很好的作法。

座談中有亦實際付諸行動者的回饋,師大臺灣史研究所張素玢老師表示,本身已關注六輕工業區長達二十年之久,並寫下書《濁水溪三百年─歷史、社會、環境》探究歷代的影響。然而,張素玢指出觀賞影片後,她發覺影像的影響力遠大於文字。語氣雖帶有些感慨,但她仍堅持繼續用筆留下記錄,讓議題有更多方式被傳播出去。張素玢也提及環境議題並無國界之分,人人該關心自身居住環境,並期待能與導演或環保人士有更多的合作機會。

「改變一切都需要時間,不要只看到表面,去深入去理解,然後一步一步根據自己知識智慧與經歷去找出方法,最後解決問題。」因職業走過看過台灣海岸線前後不同樣貌,有感進而接觸並深入海洋相關議題的羅導深深勉勵道。

 

紀錄環境與生態的意義

面對紀錄片傳達想法形式的方法,羅導指出,想法正確是紀錄片中最為重要的問題,必須知道每個畫面、每個旁白都會影響到觀眾的想法與思考,因此在拍攝前便已想好此部紀錄片欲傳達給觀眾的觀點,以及想達到之目的。林導表示,在拍攝《看不見的鬼島》時,困擾於是否該呈現過多事實給觀眾,因第一受害的是農民,會反應在農產銷售問題上,這汙染惡果並非農民造成,卻要他們承擔。構思上,期望以社群網站為傳播媒介,林導擔心現代人沒耐心看完影片,縮短片長讓訊息能快速被理解。此外,整部片無旁白,為了給知識份子看,或當地不識字的農民,撥放時再以台語於一旁現場解說。

 

不敢過多呈現的紀錄片

同時也因著只有少量資金與少量時間,要完整把想表達的觀點濃縮呈現,只能利用假日、空堂時間拍攝剪輯,並避免與其他類似主題的導演用相同方式,因此對於不同方式呈現的紀錄片,我們應報以欣賞、寬容、尊重的態度,並付諸行動。

 

環境議題需要眾人一同來討論,並持續關注。圖/人文電影節提供。

環境議題需要眾人一同來討論,並持續關注。圖/人文電影節提供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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